11/3/2009
写给花草和自己的一些字
看山山的文字的时候 忽然回忆起很多关于花草的旧事 旧的人 旧的情
在角落里疯狂的寻找那些过去的历史 然后一遍一遍的回味着当初的美好和感动
从当初的羞羞涩涩到如今的世故圆滑 这种转变是生活带给我的
不说自己经历过多少 起码也有一些两些事情 折磨着 煎熬着 之前我总以为拿这些东西来做原因就可以安慰自己
才发现这些原来都只是一层层盔甲和衣裳 褪去之后看到的本质 是一个个践踏着的脚印 催促着成长
歪歪扭扭 毫无章法 没有规律 在别人眼里多么的辉煌和高大 在自己眼里却是如此的渺小和卑微
原来感觉什么都不是的时候 总是最伤人的 觉得自己最伟大的时刻 任然会感受到一丝丝寂寞
在记忆的洪荒 把你记起 这是树姐的字 每次每次 都深深的触动着 有时候总会产生一丝丝的共鸣
时隔几年 却依然保留着当初的一丝感动 也是维持我与这里和大家的一份感情
回忆回忆 难免悲伤着 多少人来过这里 多少人打过照面
接着 多少人又走了 多少人又放弃了 多少人又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其实大家都不怨恨 因为知道说过的话 真的可以就那么罢了 不用说永远 不用说 不用写 默默的放在心底坚持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在花草整一篇像样的文字出来 依然记得犀利的笔锋 委婉的情感
化作这些美妙的字 在别处只能静静躺着 在这里却能得到多少朋友的共鸣 只是现在 或许欠缺一点什么样的感情
有多少曾经的朋友 说过喜欢花草 因为是后花园 能在这里写字 静静的流淌 就会觉得放心和开怀 不会受到污染
原来我们都错了 或许这只是我们不愿意看到一些单纯的美好被世俗和恶语玷污和打破
于是懦弱的选择这里 贴上自己的感受 有愤世的 有感慨的 有无聊的 有宣泄的 有悲伤的 有快乐的
因为大家的单纯 终于可以很享受 不用去费尽心思 勾心斗角 恶心的去说一些违心的话
于是因为单纯 而去保护 保护这里 保护自己 全然不知道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蚕茧 却无法剥落
等到如今想要抽丝剥茧的时候 才发现原来裹得那么紧 原来连线头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无从下手 手足无措
若能坦然的说不要了 放弃了 那么 会舍不得么 矛盾的时候 依然会固守这份执着和信念 不愿放弃 更多的是不甘心
我记得说过这里或许要重新开始 我看到了一些新的生命勃发 看到了正在慢慢恢复的情景
我很开心的是 在这里 磨灭了我的虚荣心 当踏足这片土地的时候 一切都那么单纯 大气 包容
一切也都正向着正轨发展 只是有些东西 有些人 再也找不回
如同生活一样 错过了这些 就只能错过 错过的速度比追赶的速度快那么多 你会去追赶么
气喘吁吁 伤痕累累 依然追不上的时候 你不也得放弃了 如同笼中的鸟 啄啄这里 啄啄那里 却始终无法逃出牢笼
一种风格的形成 自然会需要积淀 但是一种风格的打破却需要一点一点风化 这将是漫长的过程
一种习惯的形成 自然会需要时间 但是一种习惯的打破却需要一触即发的刺激和颠倒黑白是非的力气
对我来说也是这样 对这里来说 自然是这样
一晃眼我回来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辞了南京的工作觉得怪可惜 可观的收入 习惯的工作 还有那么多一起奋战的同事
当然 最舍不得的是这里 是花草 是你们 这种轻松感也只有和你们在一起才能感觉到
所以请原谅我的逃 原谅我对南京的不辞而别 原谅我许下过的某些誓言 我坚信会有报应的
报应会让我用一些精力来偿还 让我去更爱这里 这将会是一种责任 一种感情 一种义务
我转过雷雷的一个签名 我删除了很多记忆 只有花草的删不掉 多少人离开又回来 多少人舍不得
对不起 我也舍不得 但是我真的回不去了 我依然记得那种窒息的感觉 那种煎熬和无奈
依然会喜欢这里 我违背了很多誓言 却依然守着对花草的承诺
我爱这里 爱每一个id 每一张图片 每一段文字 每一首歌
现在的生活很惬意 七点半起床 迎战朝阳去上班 五点不到下班 伴着夕阳回家
沿路漫步于蠡湖边 看泛光的湖水 看嬉闹的孩子 看悠然的老人
看着表 差不多的时候 可以随意的踏上一辆公交车 不用管哪路 只记得方向就能到家
我喜欢这种安全感 却好像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不该这样的 却陷入于这种感觉
或许就像在温水里煮死的青蛙 完全没有戒备 适应到极限 却不得不消逝
回头翻翻博客的时候 看到首页的图片是在南京的地铁站的一缕光 倾洒于台阶 从黑暗漫步到光明的感觉
记起南京的那个夏天 说过的那些话 原来真的不一样了 原来真的变了
一切都只是太突然 一切都来不及
或许故事的结局并不会那么完满 但求做到最好的一刹那会有人看见
这或许又依然逃不了不纯粹的圈子